阎朱玉

【文豪太芥】断尾

文豪野犬【断尾】

【短篇】
【CP:太芥】
【CP不可逆不可拆】
【角色死亡注意●】

【即使我很想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仍是孤身一人】

黑衣青年手中拿着一把伞,从废墟中走进雨幕里。

他身后跟着一个金发女郎,面容美丽,身材窈窕,却满脸泪痕,表情悲伤。她浑身颤抖,眼睁睁的看着青年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雨中的黑夜深处,然后仿佛脱离了支撑自己的力量,跌坐在潮湿而冰冷的地上,她眼睛睁大,失血的嘴唇呢喃着什么,然而除了仿佛有人经过她身边而吹拂脸颊的一阵冷风外,便没有人听见她的泣语。


东京的横滨的夜晚,即使是处在下雨的色彩,笼罩在天空的阴云仍然一层层的叠加,看不清天外的光,估计翌日也不会是什么好天气,今天的街道仍然是热闹的。

孤独的人走在行道上,撑着黑伞,头发乌黑,发尾却渗出着苍雪的白,长衣被风吹的翩翩起舞,露出如同古时维多利亚的贵族才会穿着的小洋裙的花边衣摆。伞下传来轻轻的咳嗽声,仿佛嗓子不太舒服似的,接着是叹息,有个路人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人背后,突然打了个寒颤,像是躲避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恐惧的低着头飞快走远了。

黑伞慢悠悠的在雨中穿行,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花灯斑斓的樱花街,穿过黑夜只有零星散布着远处街角甜品屋微光的巷道。

穿过一排排被黑夜和雨幕拥抱的石碑,那位有着清瘦身材的漂亮青年咳嗽的更加严重了,他似乎一路上都在压抑着自己一样,素白的手掌遮着下巴,充满孤独的嗓音疲倦而晦涩,仿佛老去的枯树上死亡的小鸟终于从巢穴里坠落尘土的细微声响,是带着恨意的,恶毒的,像是明知树上结出的果实是腐烂的,致死的,也明知那是树整个的生命来源,仍然还是不顾一切的啃食完它,直到自己再也展动不了翅膀,喉咙也被果核割伤,从高处坠下,像是从美梦中死亡,才会将两败俱伤的轮回中彻底停止下。

哒哒的脚步声顿住,风也静止了。青年蹲在一个墓碑前,咳嗽着,笑着,然后用手触碰那冰冷的石头,仿佛抚摸一位爱人。
他说【太宰先生。】

他问【太宰先生?】

又有一阵风吹过他耳际的黑发,像是有什么俯在他的肩膀上,吻啄他的耳垂来作为回答。

青年没有感觉到这风有着诡异的温柔,只是动了动惨白的唇,说了两句话,便不再开口了。他从来不是话多的人,他也从不在意自己的孤僻和偏执会带给自己巨大的伤害,他习惯了疼痛,咳嗽,和孤独,却总是学不会坦然的去接受心爱之人的逝世,接受不了任何人对他说太宰治早已死亡的真相,他们递给他从深渊底下上岸的阶梯,但被地狱的河水淹没的,已经死去的,却不止太宰治那个男人而已,他还带走了名为芥川龙之介的人的整个灵魂,半个心脏,总之就算爬上岸了,他也只是一副还会流血的空壳罢了。

给予他生存意义的人,已经被他自己抛弃了。

他还在笑着,既然哭不出来的话,还是笑吧,若是面无表情的话,被先生知道了,他会不高兴的,他会说,小笨蛋君啊,连对待最亲爱的老师的死亡也是那副要去杀人的冷酷模样,一点伤悲都看不出来,总归要假装一个面具一样的哭丧脸的话,还不如轻而易举的笑出来比较好,芥川君的笑容,起码有很多年没有看见过了啊。

可是,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在葬礼上,在棺冢前,在两个人亲密缠绵的小屋里,到处都是,都是痛苦的影子。
已经不想笑了,不想再去寻找了,青年捂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悲痛的呜咽声,如小丑的哭,仍然是带着断续的讽笑。

*************

尽管是带了雨伞,芥川还是浑身湿透,他单薄到了极点的身躯从紧贴在他整副躯干上的黑色风衣里便看得出来,他发丝凌乱,如同冰雪一样惨白的脸,像是刚从裹尸布里钻出来,空洞而深邃的眼神透出锥心刺骨的寒意,吓走了无数从他身边经过的路人,倒是有一个小女孩拿着洋娃娃站在她母亲身边,指着一步步向前走着的青年背后,有汽车经过,将那清脆而疑惑的声音吞噬殆尽。年轻的母亲并没有听见女儿的话语,匆匆的搂着她的肩膀往着家的方向走去。

女孩回过头,看见那位也是以她母亲一样搂着她的姿势抱着那个黑发大哥哥的肩膀的高大叔叔,像是察觉到一样,那个卷发的漂亮叔叔转过脸来朝她微微一笑,眼睛非常好看,像是鸢尾花,但是为什么——

女孩睁大眼睛,还想再透过憧憧人影看清楚他的模样,那两个一高一矮看起来非常亲密的先生却被如潮水一样的人群淹没吞噬,再寻找不到半分踪迹。

【为什么那个大哥哥像是看不见他一样呢?】

*************

他像是猫一样悄无声息的钻进爱人的被窝里,长臂长腿缠绕上浅睡中青年的脖子,细腰和曲起的完全没有安全感的姿势的双腿。像是如同搂住一个好不容易从恶龙看守的洞窟里历尽千辛万苦抢出来的大宝贝。

他将唇贴在青年散发着沐浴后充满诱惑力和吸引人堕落的淡淡清香的后颈上摩挲,烙上重重一吻,像是作为一个珍惜的标记,从此,他亲手拥抱住了他的全部,包容了他的偏执和幼稚,接受他所给予的信任与依赖,并永远不会辜负他。

*************

                                                                              —  END  —
                      

【吸血鬼骑士】月之葬礼

(Three)

吸血鬼,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

在无月而显得天地间仿佛都是寂寞的雪夜里,锥生零一个人独自赤脚行走在松软又冰冷的雪地上,他的银发与冰雪一样的苍白,眼睛就像通透的紫罗兰,手和身体都变小了,属于青年冷漠俊美的轮廓也被稚嫩的孩童因为冷的原因而皱成一个柔软的包子的婴儿肥的脸蛋所取代。

真冷啊。

锥生零内心毫无波动,但身体的反应却令他不知所措——他现在只是个孩子,不断的搓揉着赤裸的手臂才能保证微弱的体温能够支撑到他行走到一个温暖而安全的地方,他其实更想奔跑,但因为体力逐渐的不支,他还穿着很单薄的短袖衬衣,刚刚被吸血鬼的丑恶面目吓退的小孩子已经慌不择路的跑了很久,于是便在这片树林里迷了路。锥生零垂下眸子停住了脚步。

怎么办的呢,这个时候?

一片冰冷的雪,前面的路黑暗的仿佛一个深渊,凭着直觉的话会感觉到猎食者的眼睛正充满恶意的视线——他根本没有逃脱掉。

手指下意识的弯曲,他本应该放在腰间的血蔷薇枪,用来对付吸血鬼的致命武器,此时根本不可能在他身上。

雪花掉落在睫毛上,随即便是一阵强力的风猛地吹袭过来,夹杂着吸血鬼疯狂的大笑和还未散尽的血腥,银发的孩子仿佛困惑而恐惧的眨了眨眼睛,双脚瑟瑟发抖着后退,身体却失去重力跌倒在了雪地里。

“小朋友,你的血,好香的样子啊,能不能给我尝一尝呢!!!!”中年男人歪着头,他的脸孔本来是纯朴的,锥生零曾经见过这个男人的笑容,每一次母亲带着他去探望孤儿院里的孩子们时,这个院长大叔的笑容会对每个人都绽放,像是摇曳的麦田中温暖而坚定的守望者。

而现在这张熟悉的脸失去了所有属于人类的表情,眼神疯狂血红,嘴角几乎咧到了耳边以至于都看到了他嘴里流露出来的森白的獠牙,锥生零冷静的睁着紫罗兰色的眸子,既不哭也不闹,就像是站在面前的不是已经受到感染而堕落会将他血液吸食殆尽的吸血鬼,而只是个普通的人,而已。

一滴温热的血洒在他的眼角,锥生零愣了一下,伸出手擦了擦这令人目眩神迷的暗红。

“……咦?”吸血鬼的手快要触碰到孩子波澜不惊的眸子的时候,因为胸口撕裂一样的疼痛他不禁发出了一个疑惑的音节,但下一刻他的身躯就突然轰然倒塌,血肉骨头一瞬间融化成了一滩血红色的泥沼,渗进了厚厚的雪地里,像一朵糜烂的花。

锥生零抬起头,看到了黑发男人像妖夜的魔鬼一样悲伤又恶毒的笑容。

****        ****        ****       **

“老是遇到你,我都快认为你是故意跟踪我了。”处理完了暴走的吸血鬼事件,黑发男人收敛了笑容,故意的揉了揉银发男孩的头,这样说着。他知道这个孩子似乎根本没有被刚才的血腥场面吓得魂飞魄散,但最后还是将人从冰冷的雪地里抱了起来,用黑色的温暖大衣裹住男孩比自己体温还要低的瘦小的身体。

锥生零皱了皱眉,抬头凑近男人的颈间,有一种熟悉而冷漠的玫瑰花的香气窜入鼻尖,男人的五官即使离得这么近了也还是像蒙了一层厚重的雾霾一样模糊不堪,明明刚才还看到了……看到了那么美丽的笑容。

玖兰李土。

睁开了眼睛,梦中的对话和血腥气混淆的玫瑰香气消散,此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锥生零起身穿好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翘起的银发,打开门,果不其然看到的是栗色短发的少女元气十足笑容灿烂的早安问候。

“早,优姬。”零回答。


阳光正好,一群艳丽的少女站在月之寮的大门激动的等待着她们的王子走出来接受她们每日热情的迎接仪式

优姬照例在一边维持着秩序,锥生零这里倒是很轻松,虽然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没有温度,让周围的气氛像是坠入冰窖一样一片严寒,受到冷空气的女孩们脸色都有点苍白,离这块冰山不禁有多远就躲多远。

锥生零实际上有点心不在焉,他双臂抱胸,笔直的站在阳光下,深紫色的双眼注视着前方,思索着什么。一头没有丝毫杂质的银发犹如雅致的月亮的颜色,看起来手感很好的样子,但没有人知道。

抽个空去看一下被抓回来的“客人”好了,毕竟虽然是个吸血鬼,但昨天脸色很不好看的样子,没有血液的供养也还是可以活下去的,又是个纯血种。

漫不经心的看着人群里突然发出一阵喧哗,锥生零悄然的走到了树荫底下。

月之寮华丽古朴的大门打开之后,一群美貌的年轻男女走了出来,他们沐浴在阳光下,犹如姿态万千迤逦优雅的天神。

很多人都在叫着他们的名字,这些人予以回报似的微笑,遥不可及像一场虚华的梦。

那个姓玖兰的人也在其中,他看起来发色乌黑,酒红色的眼睛温柔狭长,修长的身材就像是电影中古典优雅天生被众星捧月的大贵族。

视线不由得移向他温柔的抚摸着优姬的头的动作,轻轻皱了皱眉,锥生零走了过去。

玖兰枢将不小心绊倒跌在地上的女孩扶起来,抬眼便看到银发的青年面色不悦的靠近,抓住了他的手。

“零……”优姬轻声惊讶的叫着。

“玖兰前辈,还请放手的好。”隔着雪白的衣料抓住黑发青年的手腕,锥生零冷眼的说道,将优姬护在身后的姿势就像一个无畏的骑士。

不知是被他的气势所震撼到了,还是说或者是对一个小小的风纪委员居然敢这样无礼的对待玖兰大人的场面太过于不可思议,夜间部的人都停住了脚步,眼神陡然泛起森冷而愤怒的光。

日间部的女孩们渐渐觉得不对劲也不明所以的安静了下来。

打破这份寂静的是黑发青年的轻轻一笑,仿佛春水温柔的撒满玫瑰花园似的优雅,令人目眩神迷。他没有生气,将被捏的几乎都感觉到了生痛的手腕收起,略微苦恼的勾了勾薄薄的唇角“对不起呢,风纪委员大人。”

酒红色的眼中分明没有笑意。

“玖兰前辈……请不要生气!零,不要老是这么针对前辈们,要好好道歉啊笨蛋!”满脸通红的栗色短发的少女很是正式的给玖兰枢九十度弯腰道歉——后面一句似是叹息的低语随着一手按住锥生零银白色的脑袋一起被迫般的行了礼悄然钻进肇事者的耳朵里。

……切。

锥生零看着地上被阳光投映的影子面无表情的在心里这样想道。一如往常,没有反抗。

“啊啦,只是一些小事情,优姬不要这么生疏了,刚才摔着的地方有没有受伤呢?如果不小心伤到了我会心疼的!”圆场的一条拓麻担忧的问道,努力将几乎降到冰点的气氛暖和起来。

“没……没事,给前辈添麻烦了很抱歉!”优姬笑容略微羞涩,她小心翼翼的将擦颤抖的手在了后面。

“优姬以后要小心点,毕竟风纪委员的重担都在你的身上,不像某些人…唔…唔!”朝着锥生零瞪着眼睛的蓝堂英很快就被架院晓和早园琉珈给捂住了嘴巴拖走了。

玖兰枢垂下眼睛看着和他一样也拥有着红色点缀宛如璀璨的曜石般眸子的少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优姬总是这样对我毕恭毕敬,我很寂寞呢。”语气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悲伤,想要靠近,又怕对方拒绝而不得不远远观望的心情想要向心爱的女孩传达。

优姬有些惑然,她刚刚,是否在一向温柔的玖兰前辈的眼中看到点黑暗厚重的色彩呢。

但那种来自心中的如同刀绞般的悸动并不是错觉吧。

“玖兰前辈……”声音顿了顿,将受伤而泛起阵阵疼痛的手捏的更紧了,像是这样就可以阻止自己接下来将要说出口的令人会感到不耐烦或者厌嫌的话语一样,用痛觉来提醒涣散的理智,优姬削瘦的骨节因为力度而轻轻泛白。

【不可以。】

看着夜间部众人的背影终于消失在眼中,两个人都站在原地,周围嘈杂喧闹的声音也远去了。

锥生零一手按在看着远方发着呆的女孩的头,在对方不解的回头后报复般的揉乱了她柔软的发。淡淡说道:“受伤的伤口还是要处理一下的,到底谁才是笨蛋啊。”

“……”优姬对着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做了个一点都不难看的鬼脸。

                           ——FIN

【吸血鬼骑士】月之葬礼

☆CP:锥生零X玖兰李土

☆西皮可拆不可逆

☆每日一更达成ww@

(Two)


吸血鬼的治愈能力堪称是一种神奇的力量,被锋利的獠牙咬过之后的伤口已经愈合看不出丝毫的痕迹,除了领口处干涸的血渍,锥生零几乎就要认为刚才猝不及防的事情只是一场幻觉而已。

镜子里的青年单薄的身体苍白而又充满力量,银发琐碎的像是丝丝缕缕纠缠的月辉,被明亮的灯光打在脸上,俊秀的脸孔呈现出一种下意识躲避的暗影,皱着眉头,紫罗兰色的眼睛盯着镜面,让人感觉到仿佛下一刻他的拳头就会打碎整块玻璃。

不远处,浴缸里躺着人事不醒的一位纯血种。
将沾了血的衬衫好好的揉成一团塞进洗衣机里,锥生零一边沉默的换好衣服,一边皱着眉头考虑着如何想法设法制止住这个吸血鬼。

毕竟要做到不能被理事长和优姬知道这种事,看来只能将他运到地下室去了。

扯了扯吸血鬼被水淋湿湿答答的衣服,发现对方的伤口也是已经痊愈了,没有任何大碍,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乖顺的头发披在肩上和脖子边上,长长的黑色的睫毛一缕缕的搭在皮肤上,被光亮照的下意识蹙了蹙眉,虽然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真是麻烦。
锥生零皱起的眉使得他的样子更加冰冷与老练,仿佛不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风华正茂的年纪,而是见惯风雨对所有都提不起兴趣的老人。

三下五除二的脱掉吸血鬼身上这件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异常昂贵的礼服,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躯体,身为一个强壮的纯血种,拥有得天独厚的俊美隽秀的容貌,长生不老的贵族们渴求又觉得可怕的寿命,就算断胳膊断腿或者是被碾成碎片也不会轻易死掉的强大吸血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详又魅惑的强烈的血腥味,此时人畜无害的闭着眼睛躺在这里任人宰割。

血液和力量都消耗的太厉害,估计就算是狡诈如狐的玖兰李土,玖兰家赫赫有名的前任家主也不能幸免的陷入短暂的昏迷,现在安静的像是沉睡的猛兽,醒过来就是一只不择手段的吸血鬼了。

银发青年深紫色的双眼流光诡异的闪烁,没有表情的脸孔慢慢掀起一丝微妙的笑意,就像是清澈的月光,染上了黑暗的色彩。

玖兰李土醒了过来,鲜红的眸子从一瞬的愣然到最后的狂怒,掀起的恐怖力量让捆在他身上的铁锁敲在地上锵锵作响。

“……”黑暗里一束光亮蓦地照耀进吸血鬼惑然的眸子里。

“醒过来了。”冷冰的口气让李土睁大了眼睛深吸一口气。
“锥生零。”咬牙切齿的凌厉感在唇齿间咀嚼出眼前拿着枪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他的银发吸血鬼的名字。鲜红的眸子对上那双毫无情感甚至可以说是蔓延着冷血的动物般的紫色眼睛,纯血种暴怒的情感传达到了吸血鬼被冰冻住的紫罗兰色的眸子里,却像簇微弱的火苗一样,转瞬即逝。

玖兰李土醒过来时就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不同,手腕和脚腕都拷上了一种用似乎是特殊的材料制作的镣铐,吸血鬼的力量无法撼动分毫,包括纯血种。
脚下的鲜红的六芒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是控制纯血种专有的禁术。
新奇黑暗的环境和行动不良的身体也并没有让李土变脸,最主要的是他现在,根本什么都没有穿。

非常不适的挣动了一下手腕,不出所料越挣扎越紧扣,似乎是要圈进皮肉里的金属让李土鎏金一样的眸子镀上了一层深厚的阴霾,似乎是想到了与眼前相似并且下意识憎恶的往事,胃部竟然开始隐隐作痛起来,精神紧绷和意识下坠的方式像是有一尊沉重的雕像压在他身上一样,难以呼吸。

“放开我。”沙哑的声音在这黑暗里响起,如同一个禁忌的符号被唤醒一样。

银发的青年端着烛台,几缕温黄的烛光亲吻着他轮廓分明俊秀苍白的侧脸,寒气逼人的眸子如同夜晚盛开的罗兰花,漫无边际的深邃一点一点侵蚀着光明,堕落的羽翼褪色成血,无端让人惊惧。

锥生零没有吭声,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仿佛一座毫无生气的雕像,玖兰李土不明白一个小小年纪的血猎是如何有这样的气势和胆量,直接毫不顾忌得扑上来就咬他的脖子吸血的,并且食量惊人,咬下一口就会让他力气尽失,力量的使用时有时无,对付这样一个吸血鬼来说是非常危险不明智的选择。

玖兰李土没想过锥生零会开口,咬着牙一遍一遍的使劲想要抽出镣铐里的手,不管它擦破皮肤流出殷殷血液,因为巨大的力气而残酷暴露的森白骨肉,伤口撕裂了会很快复原,就算痛苦伴随着想要嘶吼的冲动,全身化身成为魔鬼一样丑陋不堪的生物也只是想要离开这个令他恶心至极的地方,完全黑暗的,禁锢弱小的,在这里伤害不会痊愈。


“你在怕什么。”锥生零端详着玖兰李土,不悲不喜的表情似乎划过一些什么深邃的东西,但是手中的烛火看上去就要熄灭了一样,没人看的清楚。

一针见血的话语冰凉的像是月稍的蔷薇,一瞬间,两双眸子离得极近。

震怒的异色眼睛,美的惊心动魄,瞳孔里似乎有一个深邃的黑洞,翻搅着巨大的波澜,崩坏的碎片似乎在里面发出微弱的嗡鸣,像是歌者泣血的哀唱正透过这双瞳孔发出声音,叫喊着必须停下。

不知怎么的,锥生零觉得胸口有些刺痛,他不禁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纯血种捏住了心脏处的衣服,他分明感觉到了体内涌动的李土之血正在沸腾,悲鸣。

耳边粗重的喘息带着压抑的暴怒,凑近的男人,带着血液的浓厚腥气和像是正宗的葡萄酒一样的醇美甘甜的气味。

仔细看的话会让人觉得被囚禁在此挣扎捆绑的吸血鬼此刻被烛光摇晃照耀的脸孔比雪还要更加惨白死灰,邪斯俊美的五官已经扭曲的像是毁坏的油画,泼墨般的悲哀厌憎从未如此强烈,散不去抹不掉。

让人产生他即将落泪的错觉。
但是没有人可以亲密到能够随意看到吸血鬼中最强的吸血鬼的眼泪,就算是同血缘的双亲兄妹,甚至一生挚爱的恋人。


“……闭嘴。”恶狠狠的像是受伤的野兽的异色瞳孔几乎就要翻折成一根细小的针,散发的黑暗威压让几乎就要烧灼到锥生零眼角的烛火狂躁的颤抖着,仿佛随时会被无形的手掐灭掉。

但是它始终亮着,照亮一隅,两人贴近的身体,咫尺天涯的眼神。

                           ——FIN


吸血鬼骑【月之葬礼】

【吸血鬼骑士之月之葬礼】
☆cp:锥生零♥玖兰李土

☆西皮可拆不可逆

☆请轻拍嘤嘤嘤

(One)

红蓝色的双瞳睁开,映入眼中的月色十分美丽,像是一位清白皎洁的仙子踏入凡尘遗世独立。

这是一片森林,周围除了东倒西歪的墓碑,和偶尔飞过眼前的红眼睛的乌鸦在嘶鸣以外,就没有其它更美好的东西了。

棺中的男子穿着一身精贵的皇家宫廷礼服,黑色凌乱的头发有一些遮住了凌厉妖邪的眉目,却不能掩盖那一双冷漠的瞳眸异色的诡异。
玖兰李土只是稍稍动了动身体,便感觉到一股不同于任何时候的剧烈痛苦,从骨髓里渗透出来的寒冷一直随着清晰起来的意识蔓延到僵硬的四肢,微弱跳动着的心脏
如同恶魔狡诈的手,像搅碎脆弱的玫瑰一样折磨着这具躯体。

只是皱了皱眉,鲜艳的唇勾起一丝笑,尽管浑身都叫嚣着颤抖,每一寸的血肉都因为纯血种的力量的觉醒而重新崩溃。

但没关系,这些痛苦他会加倍的讨回来。

玖兰枢啊……始祖。

真是可惜你杀不了我,为了你那可怜又可悲的父母报仇也不过是奢望罢了,我还会再次复活,复活,永无止境,只要心脏没有坏掉的话。

男人扶额低低的笑了起来,像是察觉到了自己在想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笑声不带着任何的感情,甚至渗出滴血般的悲哀。

胸中强烈的饥渴迫使吸血鬼为此失去理智变成令人作呕的怪物,玖兰李土在棺材中沉睡了很久的脑子终于连接到了从醒过来时就不停抗议的饥饿的肚子,干渴的喉咙总是无休无止的想要喝什么甜美的东西来抑制住这抓狂的渴望。

他慢慢的挪动无力的身体,直到尖锐的手指狠狠的抓住棺材的边缘,直到一缕幽香沁人心脾的传达到灵敏的鼻子,玖兰李土在那个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就将抓到怀里的人的领口粗暴的扯开,森白的獠牙毫不留情的咬进了流动着鲜美的血液和激烈挣扎心跳的脖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身体在逐渐变冷,月光温柔的撒在男人面无表情的但微妙感觉到进食后满足的愉悦的俊美脸孔上,长长睫毛下的异色瞳孔冷冷的看着靠在他身上,一张有些熟悉,却又很陌生的苍白脸孔。

锥生零。

掐上那血淋淋的脖子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本来普通人被纯血种的獠牙咬过了的话,不是飞灰烟灭就是变成血族最低等的被鲜血的欲望所奴隶的LevelE,但是现在有心无力的玖兰李土根本没有办法杀死一个可以说是猎人的家伙,而且,若是现在就将那位始祖手中的棋子抹杀掉的话,以后的好戏就少了很多很多啊……

于是玖兰李土微笑着将因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的银发青年毫不怜惜的扔在地上,自己又重新躺回了厚重棺材里。
异色双眼睁着,嘴里湿润的甜美的味道让李土稍微的觉得有点不耐烦,吸血鬼的神经一向灵敏的可怕,尽管他现在已经酒足饭饱,但不可否认却被一个已经成为LevelE的低等的家伙的血搅的心神不宁。

活了那么久,除了在饥饿时肆无忌惮的抓住手里自动献上的猎物像咬开精心装扮的包装丝带一样咬开那些美妙的脖颈,吸允血液能够安抚纯血种本身那贪婪的即使是吃掉自己也永无止境的饥饿。

他犯下了可能连撒旦都不会原谅的过错。

杀了双亲,让玖兰家就此剩下还稚嫩的没有任何力量的树里与悠,隐瞒着他们,一个人用这双连自己都想要砍下的血腥的手谋划着一切,推动着吸血鬼这个可悲的种族看不见的未来。

家族从始祖时期就开始守护下来的层层秘密终于被他亲手揭开肮脏的表皮,露出最真实的真相。

原来始祖还活着,说活着可能不太对劲,一直以来就是躲藏在被封印的棺材里的男人,是玖兰家最强大的存在。

乃至整个吸血鬼的族群都必须臣服的纯血种。

为了复活他并且利用他强大到几乎可以毁灭一切的力量,玖兰李土可谓是费尽心机,用尽了一切手段,甚至为此他可以赔上自己最爱的女人。

想到此处玖兰李土的脸孔划过一丝幽暗的眷恋,像是一个疯狂的小丑因为得不到心爱的礼物而开始变得堕落本身存在的意义变得不再明亮一样。

那时的树里可爱的像是天使一样,在他的生命里存在着非同小可的影响,为了这一份可能根本就不属于自己的明媚阳光,玖兰李土也曾认真的与悠竞争过。

玖兰家纯血种中的兄妹,是可以结为彼此珍惜彼此重视的夫妻的存在。

想想就觉得有种毁灭的冲动。

就好像无意中他听到父母悄声的对话,言谈间的冷漠让他浑身发冷控制不住的想要大笑,说自己是多余的存在一样。

那种可恶的悲伤的感觉。

轻轻咬了咬牙齿,这是玖兰李土制止住自己情绪暴露的小小习惯,因为它动作细微几乎不会被任何人发现。有时候他会在过度的愤怒却在必须得到绝对抑制的时候吸食自己的血,或者抓伤胸口的皮肤,或者狩猎无辜的人类和猎人。无关饥饿与游戏,只是觉得这样的自己,血淋淋的自己,残酷无情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存在着的,并不是多余的或者只是一个为了别人而牺牲的工具而已。

当然这种失控的时候屈指可数,没有人可以在只要心脏不被毁灭就会不老不死的强大的纯血种面前挑战他,就算是元老院肆无忌惮的威胁着那时幼小的他的时候,也会下意识的弯下脊梁。

没有人……?

月光像是宝石一样沁洗着冰冷的琐碎的光芒,银色发丝被带着还未消散的血腥味的风轻轻吹拂,露出一双像是深夜的泥沼般恶魔也会为此陷落泯灭的紫红色的眼睛,狭长的轮廓透出深深的冷意,杀气腾腾的闪烁着饥渴并且渗透出另一种厚重悲哀的情感。

锥生零居高临下的望着躺在棺材里却仿佛躺在一处华丽的卧室里怡然自得的纯血种。手里拿着的血蔷薇枪抵住李土的额头,李土平淡无波的血红色的双眼因此蓦地激起一丝恶意的波澜,完全可以将这个居然不知死活冒犯纯血种尊严的吸血鬼猎人杀掉的力量在空气中涌动着,没料到猎人突如其来的手掌覆盖在了他的脸上,瞳孔一缩出现一霎松懈,李土清晰的听到对方在猝不及防时狠狠咬住自己喉咙的声音。

“……”李土睁大了那双几乎可以说是漂亮的诡异的红蓝色眸子。

猎人尖利冷漠的獠牙刺入苍白的肌肤,与血肉相连,嗜血的吸血鬼几乎是遵从本能的想要吸干这无比甘甜美妙的纯血种的血液。

锥生零一只手抱着李土乱糟糟的头,固定住怀里的男人开始剧烈挣扎的动作,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玖兰李土柔软的属于弱点区的腹部,开始狠狠的吸食那柔软的脖子。

纯血种傲慢愤怒的眼睛逐渐的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已经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力量随着血液的流失已经开始让李土警铃大作,这种破天荒被别人吸血的感觉带给他的痛苦居然夹杂着对此人的怜悯,这很不妙,就好像那次怜悯着因为知道是吃掉悠与树里的孩子的始祖自己的后人复活后而整个人变得狂暴的想要杀掉他的玖兰枢一样。

长发骷髅般的始祖扼住他的喉咙仿佛下一秒他的生命就会像枯枝一样脆弱的一折就断的感觉。

多年来的纯血种的骄傲高贵如同蝼蚁瓣可笑的弱小,这让李土的心中流动出巨大的失措与控制着这样强大的人的变态的快感。

李土失神的双眼逐渐黯淡了下去,紧紧抓住俯在他身上锥生零的衣服的手无力的放了下来,直到那贪婪的獠牙放开了桎梏。

锥生零的双眼褪去了嗜血的暗红,变成了曼陀罗花般猝冷的紫色。

闭上眼睛陷入了昏睡的李土就好像安静的雕像,精致的充满独特魅力的眉眼像是一幅漂亮的画一样,泼墨似的凌乱的发,就算是挣扎过后也显得非常柔顺。

看起来勉强算得上顺眼了。

锥生零擦了擦鲜血淋漓的嘴唇,将血蔷薇枪别在了腰上,今天可能是用不上它了。

俯身看了看吸血鬼的动静,确认已经被失血过多的原因而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后,沉默,抬手,稳稳当当的将棺材里身形高大不亚于自己的男人扛在了肩上。

月色如水,静谧的空气里的血腥气终于消散。

        

东京喰种【蠶食】


(超短篇剧情向,)

CP:金木研X神代利世
☆人物会OOC,慎入
☆早期文不涉及后期剧情——因为忘记太快了【X

***东京喰种中所有人物属于西瓜原著,他们不属于我。

(PS:搭配unvreal纯乐配音食用本文体验会更佳噢(×◉‿◉

正文————————


骗人的吧……

一切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不是…

如果…世界没有崩毁的话…

白发青年跪坐在黑白相间的地板上捂着流着泪水的眼睛,而笑容在指缝间癫狂病态,犹如绝望的灯塔终于迎来了终点。

赫眼在颤抖。

将一切,都摧毁吧?

好吗?美貌的女人轻抚着他的头发,然后血如同泼墨一般从指尖滑落下来,就好像一朵又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既然全世界都背叛了你,不如就去毁掉怎么样?

这种事很轻松哦,只需要……

金木研抬起头扼住女人的脖子,紫发的女人却并没有生气害怕而是宛如一个恶魔一般微笑了起来,轻声叹息。【呐,你啊,还真是个温柔的笨蛋啊。】

“我不要……怎么办才好……”金木研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明明已经扭曲了,还在微笑着说话,明明都已经死了,身体的另一部分却与他融为一体,就像双生的人一样,就像毒瘤一样啊。

神代利世……

没错,我呀,要和金木君永远永远的在一起呢……

口中咀嚼的是什么,吞咽下去如此苦涩而美味,眼前是一大片的血肉模糊,眼镜掉在了花海中已经找寻不到,是谁的骨肉被碾碎了,在手中化成灰烬。

白色的花,慢慢的,慢慢的枯萎了下去,红色的花就缠绕着它的茎盛放在血海里。

1000-7究竟等于多少呢…?

————————

“我啊,已经不想成为当初那个什么事情也做不了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的〔金木研〕了,所以好好的让我吃掉,怎么样呢?”

撕扯下败北者的手脚,勤恳的啃噬掉他的双眼,将他的骨头一根一根的从身体的骨肉里里折断,听他在惨叫绝望的挣扎。

必须在他活着的时候给予与他赐予的同样的痛苦,就算求饶也没用啊,猎人正饿着肚子。


一切如你期待一样上演着,尽管你已经死了。

神代利世。

不像吧。

回答后的缄默,疼痛的神色在眼睛里流淌出鲜红的色泽,紫发的年轻女人最后仍然是笑容满面,如同一个美丽的演员。



——————————————

他被一支剑摧毁。

他以为末日的爪牙终将让他魂飞魄散。

然而死神的眼睛如此明亮,像海棠般碎裂翩跹犹如寂梦的涅色萤火。

“你的名字吗,是佐佐木,琲世。”

下坠,下坠,下坠……?

有一只手在睡梦中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

下坠,下坠,下坠……?

是血红一片的深渊。

头痛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看到她的笑容了,耳朵里沙哑的声音回荡着,像是有一只蜈蚣从里面钻来钻去。

什么都不记得了,有什么重要的人需要记起来吗?

咖啡,方糖,放在一起会变甜哦。

无所谓了,反正是可以吃的东西吧。

拥抱,杀戮,驱逐,疯狂。

他在不断变强,他在不断想起。

脚趾被剪断的痛楚和自己撕心裂肺的惨叫;周围黑白相间的马戏团外表的地方,血迹斑驳。

女人的低语,施暴者的怒吼。

脑海里,花海的蚕食。

刺入眼中的尖刃是如此鋒利,感覺身體和靈魂都快被分離。

“有马贵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马先生。

琲世死亡,在这个雨季。

所以你是谁?

我是……

我是蜈蚣啊。

我是金木研。

【破茧成蝶的残虫,生出了翅膀__】

杀掉了有马贵将的青年跪在地上低低啜泣,他发是乌黑,眼神冰冷,不知为何如今却像个孩子似的泪流满面。

风中的血腥犹如凋落的樱,梵语悲悯的在耳边呢喃一首诗,宛如他的葬礼。

仲夏烈日,炫目迷离

唯剩游丝吐息。

——————————————

【琲…琲…】

放飞的蝴蝶遭遇了风雨,它的尸体被冲上了河滩。

与流泪的死神做伴。

——————————————

终于可以放心了呢。

紫发的女人看着眼前戴着眼镜面无表情的青年自顾自说完,自顾自的朝着黑发青年的身后走开了,两人擦肩而过,只有纹丝不动的风送别。

像是看够了一场怎么也没办法完结的歌剧,女人白色的裙摆飞舞,宛如幽灵。

今后就算只有你一个人也必须这么无畏的错下去啊,金木君。

因为你是,王。

—END

原创者短篇有金【笼中】

【笼中】
CP:有马贵将×金木研
☆西皮可拆不可逆
☆短小的不能再短小的脑洞产物【会被删吗好怕q-q

*第一次炖肉请多多关照噢( •ิ_• ิ)

*所以文笔不好真的请见谅(๑´ㅂ`๑)

*人物属于西瓜原著,他们从来不属于我
正文————————————


    歪着头,看着书的男孩有一头看起来很枯燥摸上去却非常柔顺的白发。
他的头部和眼睛因为受到重创被绷带一圈圈的保护着,只露出一只长睫的左眼。
有马贵将来到的时候,他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按着头,似乎感受到了异样的痛苦,他咬破了唇角,苍白的手指不正常的抽搐着。
刚刚长好的指甲几乎用力到要划破自己的眼角又添新伤。
然后他的手背就被一个温热的手掌覆盖住了。
男孩惊愕的抬起头,似乎涣散的思维终于清醒,他眸子渐渐亮了起来,【有马…先生…】嗓子还沙哑着,但却能够从男孩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这无疑另他有些意外和莫名的欣悦。
“还是不要触碰伤口比较好,今天我给你带了前几天你说的那本书,还有一些你能够吃的食物。”有马将男孩的手拉下让他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从带过来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本很厚的书和方块一样的软软的东西。
【谢…谢…】在有马眼神示意下,男孩腼腆的红了脸颊,还是微微张开了嘴,吃下白发男人喂过来的食物。
口中久违的甜味在蓓蕾上弥漫,男孩满足而有些疑惑的舔了舔有马仍然放在自己唇边的手指,没有味道,但不知道吃起来会怎么样?
“咬破了啊…”眼镜后的眸子是浅淡又幽深的涅色,如同深海透明的鱼尾。
男孩略微有些瑟缩,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些危险,不敢轻举妄动,就算在对自己这么好的有马先生面前也是非常胆小的,就好像一旦出现什么征兆的话,他就会被……被怎么样呢?
不明白……
唇角被轻轻舔舐,男孩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他本来有些痛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只能从模糊的视线中看到男人凑近的脸,宛如上帝之作的俊美。
【唔…】轻轻挣扎,像是蝴蝶最后扇动脆弱的翅膀想要逃离禁锢一般。
男人的力气很大,白发青年在受伤软禁期间根本没有被好好的喂饱肚子或者说是治疗,身体仍然很虚弱,所以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抗他身上的男人,只能被迫的被扣住脑袋承受如同浅尝辄止般温柔低沉的亲吻,男人的舌轻松撬开他紧闭的牙齿,纠缠着慌忙躲避的舌头,青年被男人生疏又不乏仔细探索各个角落以求更加的美好的亲吻技巧吻的眼冒金星,浑身发烫,几乎就要滩成水的四肢感觉到蔽体的衣料正被粗暴的褪去,他不禁发出落水之人溺水一般求救的呻吟【…不…】
青年的身体非常瘦弱也非常苍白,病态的肌肤像是一片片轻盈的雪花,牙齿轻咬就会在上面落下如同花瓣似的痕迹,每一下啃吮身下的温热的躯体都会像是鸟类一样颤抖,蜷缩起来的蝴蝶骨让人觉得那里是否会长出一对翅膀,有马渐渐从青年的羞得通红的耳廓后一路吻到细腻的腰,半裸的臀部白皙圆润就像上好的绸缎,抚摸上去能够感受到更多的如同小动物求饶一样的反应。
【有马……先生……不……啊!】口中突然被塞入了手指,按压逗弄着温软湿腻的舌头,青年仿佛知道了什么抗拒着夹紧了双腿,但这没用,男人的膝盖顶住了他的大腿,另一只手很快也将他的内裤脱下,去揉捏他的前端。青年瞳孔紧缩,身体颤抖的很厉害,他无法闭合的嘴不由的分泌出更多的唾液来湿润有马恶劣的手指,男孩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发出难以自持而又羞耻的细小呻吟。
看着青年不知人事的纯粹,眼中流出来因为过分的快感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不知所措的泪水,有马俯下身来安慰一般亲吻他的眼睛,舔掉他的泪水,像一个对待珍爱之物才拥有心的虔诚的信徒。
青年被这样的温柔迷惑了,不禁放松了身体,口中轻轻喘息,却像是燎火之源,男人涅色的眼珠更加的深沉,宛如一道情色遍布的深渊。
“…研…”

青年感觉到身后的异物,是有马已经从口中拿出的手指在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私密的地方徘徊,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熟透了,眼中流露出惊慌失措。
但是很快有马便从这个如同花蕊一样狭窄的地方进入了两根手指,青年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骨节泛白,声音夹杂着被异物入侵的痛苦,【…嗯……哈啊…不…不…不行啊…!那个地方……啊啊啊!】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青年的声音变得婉转又柔弱了起来,甜丝丝的气息就像一杯令人陶醉的红酒气味,从他的声音中能够听的出来。
有马亲吻他的嘴唇,手指的动作又准又狠,直到感觉到差不多了,有马才扶着自己一下子侵入了还在渴望一般收缩吐息的穴中。
唇齿间方糖的味道确实很甜,而青年就像是腻人的糖果,正等待着品尝。
【唔啊!…哈…好痛啊…不要了不行…求你了…呜】青年颤抖着臀部想要将身体里几乎要将他撕裂成两半的尺寸可观的硬物挪出去,但身上的男人强势的按住了他细瘦的腰,开始动了起来。
【嗯啊!!啊…】灼热而不容忽视的痛觉和快感很快将两人淹没。
在青年温热柔软的身体里抽动,仿佛一切都变得不可思议了起来,灵魂缺失的另一半宛如就和如此契合的身体融为一体,青年抽泣的痛呼变成了甜腻动听的呻吟,摇动的腰肢,白嫩的皮肤和唇间不离不分的舌。就像一场酣畅淋漓的春梦一样,不,这就是真实。
********
在罕有的腰不酸痛浑身发软的情况下醒过来,金木研有些有些怔愣的看着窗外的一片阳光柔软的撒在枕边,不由得伸出手,让它跌落在掌心里。
……好温暖。
青年带着轻微懒散柔软的笑容虽然苍白却非常温柔。
“醒过来了啊,穿上衣服吧,研。”白发的男人一身白色的衬衣,手里拿着几件贴身衣服开门进来。
青年愣了愣,闻言还是乖乖的从床上坐起来,只见青年如同艺术一般消瘦而峥嵘的骨架撑起来的美丽骨肉躯体上一朵朵浅淡吻痕悄然绽放,从散落凌乱白发的颈边一直蔓延到从被子里露出来的白皙的腰肢,可见那位在如同是自己领地里标上标签一般的情人是有多么霸道。
青年头上的绷带已经取下,清秀的脸颊红成了番茄的样子被有马看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好笑,却不动声色将这幅美景铭刻在心里,走过去温柔的抚摸青年柔软的头发,不由自主的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成为我的吧,研。”
————————END————————

完…完了,格式死Orz

各位看官食用愉快~

吸血鬼骑士【如梦的花】

☆零枢,西皮可拆不可逆。

☆给我枢疯狂打CALL!!!!

☆食用搭配玻璃渣刀片避雷针以防万一✔

☆听说看文搭配音乐会更佳_(´ཀ`」 ∠)__

☆剧情废逻辑死请轻拍嘤嘤嘤。
配乐链接戳戳戳分享羽毛田丈史的单曲《KANAME CLAN’S THEME》: http://music.163.com/song/422849/?userid=296656818 (来自@网易云音乐)
【第一血】冥

午夜。

幽暗的古堡里,有个人在弹琴。

混杂着遥远模糊的钟声,沉闷,压抑。

那是他从未听过的曲调,男人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舞动,男人的侧脸很苍白华贵,温柔,很美丽,就像装裱在博物馆里最出名的艺人所描绘的画,让人看了一眼之后就不能移开目光将他忘却。男人黑色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脊背,柔软的风吹动他微微低垂的睫毛,他眼睛酒红,像是遥远古老而璀璨的星光。

钢琴曲放慢了节奏,悲伤优雅,似是带着一种对爱人绝望阴暗的眷恋,黑骑士死亡时悖论的悲剧,古老死寂的暗之蔷薇一起揉碎在酒杯里的孤独。一寸寸的低沉音阶似乎将窗外停留的乌鸦迷醉了,红的滴血的眸子有滚汤的梦。

他凝视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只是一刹那,手中的银蔷薇枪就先自己的意识一步。

嘭——

血花在男人的胸口绽放。

他撕心裂肺的大喊着,他祈求着神明,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交换,他像头凶兽一样疯了似的冲了过去想去扶住男人中弹倒地的身体。

瞳孔缩到了极致,就算再怎么努力,就算再怎么去倒带回溯,也只看到男人朝他望过来的一眼,极尽悲观,极尽死寂,然后他闭上了眼睛。他气息停滞浑身僵硬的抬着双手站在原地,男人的身体触碰到他的指尖就化作了无数荧光,黑发,酒眸,苍白温柔的笑容。四散消弥,无处寻觅。

老旧的古堡,一如既往传来那个唯一一个住在那里的人凄厉的恸哭,午夜的时间没有改变过一分一毫,只是那种绝望在每夜的这个时候到来都只会加重,沉的犹如铅石。在不远处的大钟敲响之后就会出现了,那个美得犹如不存在这个世界的男人,黑色的发,浓郁而鲜红的眸子,苍白的皮肤,白色西服的胸前叠着一朵玫瑰,染着血迹,一滴一滴的点缀着花瓣,像是男人勾起的唇,好看的让人悲伤而绝望。

记得在这古堡变成现在这样死寂之前,似乎有一场繁盛隆重的婚礼。

但是到最后都没有见到婚礼结束后出来的人,他们仿佛一夜之间人间蒸发,无论是神父还是黑色长发的纤瘦女孩,亦或是笑容俊美眼底却蔓延忧伤的金发男子,亦或是穿着华贵礼服,脸色苍白红眸如血的美丽少女,还是那一对特殊的新人。

他们踪迹全无,杳无声息。

而不久之后,所有人都把他们遗忘了。

噩梦与死亡并肩而行,牵连着未亡人的渺望,哪怕那只是微小的像是尘埃似的。

仿佛连月光都被这浓郁的仿佛一场浩劫的悲伤的声音吓得躲到了云层里。夜色更黑了,乌鸦们早就习惯了这美妙的声音,它们倾向死亡,于是成群结队的在这里安家落户,花园里原主人种的白色玫瑰也被破坏了,满地都是残败的尸体,还有食腐鸟类掉落的黑羽。孤独萎靡,如烂泥一样消极,再不美丽。

亦如刚才美妙动人的钢琴声,仿佛它们的美丽只是一场让人心碎的梦。

哀恸到了极致的悲鸣终于停歇,犹如已经死去。

【第二血】冢

他从未想过要亲吻一个纯血种。

黑夜浓重的翅膀覆在天空之上,他见到了在一片血泊之中走来的妖魅的女人勾唇微笑,拥抱着他,用这世界上最让人堕落沉醉然后腐烂成白骨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细语,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但是一字一句都透露出森然的恶意,幽灵的咒语一样冷酷虚伪,他做到的只是浑身仿佛被冰霜覆盖了一层有一层,呆木的瞪大着空洞的眼睛,他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崩坏毁灭,血的味道血的味道血的味道血的味道血的味道血的味道血的味道,

死亡。

头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微弱呼吸着,他似乎听到女人笑了,笑的温柔而残酷,獠牙刺入脖颈的瞬间,血的味道更重了,他的眼睛变成了灰暗一片,晦暗的光彩在顷刻间融化了,汇成了一滴又一滴夹杂着血色的怨恨的泪水。吸血鬼的獠牙带着冷冻的温度像是嗜血的虫蚁,冰冷疼痛的感觉已经从脖子的伤口蔓延到心脏,他眼睁睁的看着立在一旁的双生弟弟就站在他们父母的尸体旁毫无杂质的微笑着,苍白的脸微笑着,像是得到了最重要的东西的欢天喜地的小孩子,眼睛还是这么无害而清澈的看着他,但灵魂仿佛变了一个人,仿佛他从不认识的人。

一缕……

都是……骗人的吧……都是假的…

银发青年刚从梦魇中惊醒,又跌入另一层更深更浓的梦。

那是一个黑发的男人,从不对任何人弯下的腰此刻竟然微微低矮,放低姿态,他对着他说些什么,眼睛里有漫漫星光,温柔的,璀璨的,夺目耀眼,独一无二。
美得惊魂动魄。

但这份温柔不是对他的。

他垂眸,不笑不语,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压在他的肩膀上,像是有一只张牙舞爪的妖怪撕咬他的心脏,然而那种缓慢的折磨才刚刚开始。他死死盯着眼前苍白而脆弱的脖子,紫罗兰色的眼睛被支配的嗜血欲望染成了鲜红,全身都在冒着冷汗,抗拒着巨大的诱惑。他试图克制自己,但是失败了,一头已经被关押了十几年的恶灵终于挣脱牢笼,然后将他拖入深渊。

他狠狠的咬住了男人的脖子。

他的头发有玫瑰的香气,是错觉吧。

意识消失之前他这么想到。

纯血种的血液流动在唇齿间,然后吞咽到胃里,他微微抽搐着牙齿,下意识的想要咬的更深更重,却突然捕捉到了男人一声微弱的闷哼,他顿了顿,喉头微动,连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动作有多么温柔。

连灵魂都战栗的无法形容的甘美的气息蔓延到所有的角落。

他贪婪的睁着血红如浓雾又悲凉痛苦的眼睛,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轻轻舔舐着被他咬出来的伤口。
反应过来之后他的眼睛突然恢复了正常的色彩,连因为见到了血液而下意识露出来的狰狞獠牙也隐匿不见,他愣愣的看着黑发男人整理好衣襟,垂眸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不知他有没有察觉到他刚才的行为,银发青年在黑暗的地方狠狠的握紧拳头,指甲快要刺破皮肉时他蓦地惊醒,他刚才,是想要吻他的吧。

男人没有在意他的异样,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了,虚弱的气息一刹那在他眨眼时轻微颤抖的睫毛上一闪而逝。

他还是那么高雅,漫不经心,却让人觉得他无言诉说的悲伤仍旧压抑至极,仿佛深到了骨髓里刻在了血液里。

所以,刚才的景象是什么……?那个怪物?
为什么没有恨,反而感觉到,异样的心痛?
为什么,会想要吻一个吸血鬼?

疯了吧。
青年勾起血染的唇,眸子低垂到深处,空无一物,像是在笑,又不像。

“锥生君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行了。”黑暗中传来男人遥远如烟的模糊声音。

他走了。
青年抬眸注视着他离开的地方,表情深邃,看不清楚是悲是喜。

反正此刻除了微弱的烛火摇曳着,无人问津。

梦里的人和事物很快消失了。

没有半分再停留多一会想要多触碰那个人哪怕一根头发也好的的机会。

他睁着眼睛,干涩的眼眶已经没有泪了,彩色玻璃渗透进来的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有种破碎感。从冰冷的地板上缓慢的站起来,他的动作就像是许久未动过的机械,关节和骨头都生了厚厚的锈,慢的诡异,眼睛里晦涩一片,早就看不到光了。

他的头发似乎比之前更加苍白了。

还未老去就佝偻着脊背,像是驮着什么千金重的东西。

还没被压垮,是因为有着还未做完的事情,还没等到的人。

他想要在死亡之前看看男人,他说过的,他会等着的,纯血君的诺言一旦说了出口,就一定会实现。
哪怕这期限遥远而空白,可能是十年,一百年。
一千年。

但是他从不轻易的给予承诺,若不是被逼的狠了,灵魂都在被侵犯的时候才会神志不清的断断续续的说出来,声音非常非常的温柔,他唯一能够做到的只有更加用力的吻着他的眉眼和唇,将爱人的模样刻在心尖上,抱紧那人的身体,彻底的拥有他,融合在一起。

银发青年抬头,笑了,泪流满面。

——END